我发现我属于失语状态,来来回回的的delete,enter,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所以我又开始没有逻辑的打字了。
如果我可以像罗拉巴特那样思维上升到某一抽象的水平去思考事物的本质,一眼洞穿隐藏在背后的那张脸那就好了,或者有像卡尔维诺的想象力和统筹事物的能力也让我满意,隐喻的概念在他的笔下被掌控的维诺侍从,无奈,我的语言总是太表面。可是,我想说的是,尽管我的表达粗浅无趣平铺直叙,你也不要单纯的以为你理解我的思维走向,因为我们每个人的想法都不那么容易被一眼看穿。
问题一:
你有考虑你视觉的着陆点吗?人群中,你的目光第一着陆点在哪?在那个穿着颜色鲜艳的姑娘身上,在那个走路姿势奇怪的驼背男人身上,还是在自己的脚下?我比以前要更关注自己的第一感觉,那是真实的,不被掩饰的喜好。
你有考虑过当面对一个棘手的问题,划过你脑际第一个想法的真实存在吗?也许它停留的时间仅有万分之几秒,但那一瞬间出现的感觉则是你最本能的反应。面对被污蔑,你会怎么做,第一种无论如何先加以辩驳,第二种以最快的速度自我省视然后反击,或者最末你选择接受,认为清者自清无需加以理会。或面对尴尬,你内心的第一回应是什么?因为我们大脑处理器急速的处理着不断输入的信息,所以通常我们的真实感受被过滤冲洗掉。而我在这里强调,本我,那个存在的本我。
你有静下心分析心情不好的真正理由吗,或者说第一理由吗?失落不是独自而来的(Misfortune never comes alone),最后一根稻草压弯了你的情绪,于是你感觉到了不痛快,于是我们回溯一下引起郁闷的真正原因吧,你需要不断的进行着过去完成时态的转换,直至找到那一最初的开始。
于是,我的叙述还是顺理成章地回到了我delete以前想要说的内容,关于卡尔维诺《看不见的城市》,关于倒叙。
这是一段有关倒叙记事的经典例子,我来展示一下:
“不过,在莱萨,每时每刻都会有一个孩子从窗口朝着一条跳上棚顶去叼一块玉米饼的狗发笑;那块饼是脚手架上的瓦匠掉下来的,他当时正向下面的女招待高喊:‘我的小宝贝,让我尝尝吧!’女招待端着一盘西红柿肉酱面满心欢喜地送给一位伞匠;伞匠正在庆祝交易成功,那把白色花边的阳伞被一位贵妇人买去到赛马场上炫耀;贵妇人……”
你应该知道卡尔维诺下面要写的文字了吧,是的,他继续使用回溯,就像那张清明上河图上左右的人物都在被关联着,同样,我们的历史,我们个人的历史也可以使用这样的方法,当然文学的表述不同于网状结构的人际疏通,但至少提供了一个角度。定期的自反性(我用一下传播学的语言),会让你明白现在在哪,自己需要怎么做。
敢于面对自己真实感受的人,敢于面对自己真正欲望的人,虽过的清醒的痛苦,但总比无知的快乐来的好。难道不是这样吗?当然,也许我理解偏颇了,让清醒凉拌着糊涂也很好。我很想学罗拉巴特的不屑一顾,可是我学不来,那我至少可以表示我对他的欣赏,他说,“我放弃了一切知识,一切文化,我不接受另一种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