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7-01-14
昨夜,看法国电影《最后一班地铁》(The last metro),它曾获81年法国凯撒电影节多项大奖;今天晚上选的两部片子。一部是手捧97年金棕榈的伊朗片《樱桃的滋味》(the taste of cherry),另一是98年威尼斯电影节创新奖的德国电影《生命列车》(Zug des lebens)。
《最后一班地铁》,作为意大利新现实电影的重要作品,电影反映的是二战德军占领法国时,一家剧院的多舛命运。导演特吕弗用两种看上去很对立的生活环境-即剧场外和剧场内,用艺术这种理想化的表现形式和政治独裁极端压抑的社会范畴作对比,提供了巨大的社会舞台,并在其上演“戏剧中的戏剧”。
《樱桃的滋味》制作成本不高,人物关系也不复杂,在某些方面象《红高粱》的气韵,闷闷的讲述,平常的对话,可透露着生活残酷和柔软的两面。它的主干是死亡,它的旁枝却包括人生,战争,贫困,家庭,就业。死亡在这些面前似乎更为单纯,不过是死亡而已。现实主义的笔墨,冷酷的讲述方式,告诉我们阿富汗人,伊朗人的生活状况。充满了浓郁的民族风格和糙白的语言。樱桃的滋味能拯救他吗?樱桃的滋味能拯救这个国家的人民吗?
而《生命列车》则是另一风格的电影。和《大鱼》,《美丽人生》一样,它彰显的是一种积极向上,乐观的精神状态。这本身就是一个疯狂大胆,癫狂的故事架构。二战,纳粹扫荡,一个犹太人的小村庄,宁静安详的生活即将被打破。面对全村即将灭门的现实,这个伟大民族上演了一场集体搬迁的大戏。生活的偏执和冒险,民族的团结和凝聚力,还有人心的纯朴善良,在危险和冲突中完全展示。我喜欢奇妙的幻想,我喜欢危机来临时的从容的幽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