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床上看《新周刊》,去年12月的旧版,是为艾滋病日做的专题策划,翻着翻着,突然发现书里有一页特别厚,象是夹了层,果不其然,在第41页左下角处有一个杰士邦的包装硬纸袋,可里面的condom早被人拿了,anyway, unbelievable!
人们曾评说20世纪最伟大的发现,位于榜首的不是TV, 不是PC,而是Viagra。
人们曾争论互联网时代最大的影响,不是信息传播的无远弗届,不是网络商务的便捷省时,而是性观念的全面颠覆。据统计,互联网上70%的内容和性有关。
当人们因科技制药,生物制药的发展对生活保持乐观时,一种学名叫获得性免疫缺陷症状(AIDS)的疾病让人再次恢复敬畏之心。
当同性恋举行大规模的游行要求权利遭舆论和道德抵抗时,顽固的保守分子要去估量一下硬碰硬的后果,否认,拒绝并不会使情况更好,相反可能更糟,我十分赞成借鉴荷兰的做法。
当河南省上蔡县文楼村的诸多村民奇异死亡被媒体曝光后,当那位叫朱丽亚的大学生在媒体上公开表明自己的艾滋病身份时,当濮存昕在南京被人称为“那个艾滋病”露出的笑容时,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上的人的毛病只会越来越多,贫穷,身体,放纵,迷幻,死亡。
我们都是抗艾分子的中坚力量。
又是一场惨烈的战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