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豆和我争论的时候用的频率最高的一句话就是--“你总是反的搞!”
每回看到德拉克洛瓦的《自由引导人民》,我的思绪就会转到幼儿频道。我直挺挺的站在方桌上,用手里的积木什么的(有什么用什么)噼里啪啦的大叫,眼光还四处横扫,看是否能招募到合意的“部下”,当然那时候衣服不能这么穿,那个时候衣冠不整要打为流氓罪的。小时候什么事都干过,大夏天去爬树,把身上划一道道红印子被妈妈生是锁在家里N天;还有一次在同伴的唆使下,溜进澡堂(女澡堂)把人家换洗的衣服掉包(那时候纯朴,不带锁柜子的)然后藏在角落看人家着急的样子,狂笑,跑回家吃饭,还有去乡下划小舟,打莲蓬采菱角;还有掉进水里大哭救命引起众人驻足,可是站起来,发现水刚没膝,丢人死了。
终于小学了。可是第一天,第一堂课,我就被老师罚站了。那时候傻啊,不知道上课铃响什么意思,和一个谈姓男孩(现在不知道在哪了)在操场上疯跑,跑了许久发现操场上怎么就没人了,这才悻悻回到教室。糟了!老师那表情那可真复杂,我料想她可是逮着杀鸡儆猴的机会了,要使使那三把火,于是我就“光荣”的暴露在大伙谨慎的目光下。所幸那时候不知道这很没面子,要不我就不会昂首阔步大义凛然了。
四年级,我从一米高的篱笆那垂直落体,后脑勺砰的一声着地,人懵了倒在水泥地上,硬是大气不敢出,等待死亡,可三分钟后,发现没死,站了起来,摸着脑袋,开始张口大哭,一边喊妈妈,一边自言自语,“我得了脑震荡了,妈妈我得了脑震荡了”。也许是机缘巧合,我撞过的头开窍了,我的数学成绩从70好几,突然飙升到90了,我真是恶搞啊!
五年级患水花,老师很仁慈让我享受了人生中第一次VIP。我那时候可闲不住了,频繁钻进大伙堆说话,这下完了,那阵子老师那关于我的小报告如漫天雪花,后来我就被彻底孤立了,好惨。后来毕业了,听其他同学说班上小男孩看我一个人感情后来发生了变化,呵呵!那时候哪知道这个哈。

初中高中我也反着搞,再续。

